【鳳凰集運】女孩的夢想

 

 □文學院2010級 孫如萍
有人告訴我,每個人都是一片海洋,
會遇見流淌在途中的海洋,
相互打一個照面,
各自流向不同的遠方。
 
倏爾經年,洶湧磅礴,
憶起,
山一迢水一迢的路途中,
曾遇到的,那片海洋,
曾一起聊過的,流向遠方的夢想。
 
湘裙羅襪,蘆葦堤畔,
我們做過許多夢,
夢裏盡是人間春色,
我告訴她們,
每個女孩都已做了待嫁的新娘。
 
落日的光暈裏,
誰的絹眉輕蹙,臉頰紅燙。
 
無數個夜幕四合的晚上,
穿着紅紅的嫁裳,
我們爬到同一個房頂上,
看盡了日出,看沉了夕陽,
黑黢黢的手指撐着眼皮,依偎着,
盼望各自的新郎,等待各自的夢想。
 
後來,你們都説,
我們不能再遙望,
要學着站成,各自的模樣,
海水四散,海洋終於嫁到遠方,
慢慢人老珠黃。
 
是海嘯還是揮舞的仙女棒?
攪醒了那些怯生生的時光:
同一個房頂之上,
滿是羞澀等過自己的新郎,
激情四射盼望過自己的夢想。
 
我們終於各自在遠方,
像當初説的一樣,
褪下紅裝,
再也沒有那個屋頂的風量,
咬着髒兮兮的裙襬四處撞。
我們最終都是海洋,
曾在這裏匯聚到一個地方,
我只想順着海風的方向猜想:
最後你們可做了新娘?
可嫁給了你的夢想?
可在冰冷的海水裏蜕變成了傳奇的模樣?

謹以此篇獻給大學時光裏,那些陪我一起走過春夏秋冬的女孩。